由于国体无所谓好坏,对于某种国体的偏好,其实是一种主观性的好恶评价与价值判断。
可以说,自晚清的启蒙,到了民国初期,已然能够完整认识国歌的宪法意义了。南京临时政府时期,教育部在国歌征集启事中就指出,国歌代表国家之性质,发扬人民之精神,这种认识已基本贴近国歌的本质了。
据著名园林学家陈从周回忆,这首训词出自南社社友、时任孙中山秘书、粤人易大庵的手笔。于是,教育部改为先征歌词,再求声谱。[18]其中,汪荣宝改写的《卿云歌》入选。关于近代中国的国歌史,皮后锋尚在读博期间就发表了一篇颇有厚度的论文。[47]官方没有回应,也就不了了之。
同时,参考了中央档案馆所编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国徽国歌档案》(中国文史出版社2014年版)一书,并结合了百度搜索引擎的搜索(以国歌为标题关键词)。三、国歌制定和使用管理上的特点 那么,国歌的制定与使用管理会呈现怎样的特点呢?我们查找了有关文献,近代以来有关国歌的规范性文件,共检索到15件。到民国初年才开始渗透出政治意念,真正认识到国歌能够唤起大家爱国的念头来,有着润物无声、潜移默化的教化作用,并从精神传承、革命性上寻求现实变革的正当性。
第四,各首国歌都反映了时代思潮及所代表阶级阶层思想的主旋律。因此,国歌由民意机关通过民主程序选定,也更贴切妥当。据著名园林学家陈从周回忆,这首训词出自南社社友、时任孙中山秘书、粤人易大庵的手笔。但是,从有关的讨论看,有一点认识却是统一的。
[20] 《中国雄立宇宙间》歌词为: 中华雄立宇宙间, 廓八埏, 华胄来从昆仑巅, 江湖浩荡山绵连, 共和五族开尧天, 亿万年。[17]参见廖辅叔:《国歌琐谈》,载《中央音乐学院学报》1993年第3期。
总理手创民国,即以其训词作为国歌,藉资全国人民之景仰,尤为至当。其实早在清末,一些立宪派和革命党人就已流露过类似见解。[66] 1982年12月4日,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通过《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决议》,决定:恢复《义勇军进行曲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,并正式定为国歌,撤销本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1978年3月5日通过的《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》的决定。感谢施立栋帮忙做了上述统计。
南京临时政府时期,教育部在国歌征集启事中就指出,国歌代表国家之性质,发扬人民之精神,这种认识已基本贴近国歌的本质了。有关争论集中在以下几点:[24] 第一.国歌宜弘扬传统还是现代。1937年6月3日,国民党第五届中央委员会第四十五次常务委员会议决定,以现行党歌为国歌,并阐述以下理由: 关于国歌歌词之编制,业经会同审查,佥以国歌之成,必有其历史,现行党歌,为总理训词,自十三年以来,其始用于国民革命军,其继已普及于全国,各友邦亦皆习用,今若另制,转嫌生强。[62]参见李金明:《从〈义勇军进行曲〉到国歌》,载《湘潮》2010年第1期。
国民革命成功,国民革命成功, 齐欢唱,齐欢唱。该歌还在教育部审议时,时任教育总长汤化龙就曾逐字逐句批驳,指为不通。
1912年2月,教育部在《临时政府公报》、《民立报》等报纸上发布公告: 国歌所以代表国家之性质,发扬人民之精神,其关系至大。正如孙镇东所目,王室统一天下,四夷皆为藩属。
[27]邰爽秋:《对于国歌的意见》,载《时事新报》副刊《学灯》1919年10月3日。历经北洋政府、袁世凯复辟、国民党执政、新中国,前后共产生(包括文字改动)了八首国歌。这既与当时的政局有关,又多少有点应急、民主意识不够等嫌疑,也可能是因为国歌的地位不如国旗重要吧。[55] 1949年9月21日,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次会议在北平隆重召开。[46]也有人认为,咨尔多士是领袖对下属的谆谆告诫与策勉,与一般国歌包含唱歌者发自内心地对祖国的歌颂与热爱,进而表达自己的决心与愿望的做法是不大适应的。[11]参见[日]小野寺史郎:《国旗、国歌、国庆——近代中国的国族主义与国家象征》,周俊宇译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,第108页。
[18]其中,汪荣宝改写的《卿云歌》入选。我们万众一心, 冒着敌人的炮火, 前进。
[10]后来,在议论国歌时,曾纪泽的《华祝歌》也被批评,曹广权认为其声调慢缓,比利时外交官斐罘认为此乐声音蝉缓,令人易倦。(3)伪满洲国时期的规范性文件,来自于周光培主编的《伪满洲国政府公报》(辽沈书社1990年版)一书,同时参考了蔡鸿源主编的《民国法规集成》(黄山书社1999年版)一书。
吴研因,一位苏州第一师范学校附属小学的教师,就在《时事新报》上撰文,反对将共和制与古代圣王联系在一起的国歌。[25]参见[日]小野寺史郎:《国旗、国歌、国庆——近代中国的国族主义与国家象征》,周俊宇译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4年版,第120页。
时哉夫,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是汪荣宝加上的。[19]参见忻平:《中国国歌史略》,载《社会科学研究》1986年第6期。这才是全国国民的国歌。改为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。
1947年,民国政府改组,仍然议决,在政府未颁订新国歌以前,暂仍照旧。细阅教育部所选各稿,虽各有所长,而亦各有所短,已由国歌编制研究会加以签注。
[22]参见廖辅叔:《国歌琐谈》,载《中央音乐学院学报》1993年第3期。一种意见认为,新歌词气势雄伟,高度概括,政治性强,有鼓舞人心的内容。
[42]以此歌代替《卿云歌》,只是为了宣示革命精神,为北伐应急而已。当时的众议院议员汪荣宝主张以《尚书》所载、据传为虞舜所作的《卿云歌》为国歌,理由是此种巨制,必须有历史上之根据,足以感发国民之心志,且高尚优美,涵盖群言者,方为合作。
著即定为国乐,一体遵行。这两次人大会议都是就国歌单独形成决议,不入宪。[60]参见李金明:《从〈义勇军进行曲〉到国歌》,载《湘潮》2010年第1期。[18]对于这段史实,小野寺史郎和忻平的说法不一。
工农学兵,工农学兵, 大联合,大联合。北伐时期,《国民革命歌》作为代国歌,开始融入了革命性,直接以党歌代国歌,体现了国民党的党政不分、以党治政。
袁世凯暴卒后,灵柩回彰德安葬,演奏了这首歌。[60] 在十年浩劫中,田汉受到迫害,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被禁唱,只是在外交场合演奏曲调,不唱歌词。
乐记曰:凡音者,生于人心者也,乐者,通伦理也。[47]参见廖辅叔:《国歌琐谈》,载《中央音乐学院学报》1993年第3期。